战争结束得太晚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想

作者: 影视资讯  发布:2019-08-28

      而如今的社会,很少有这样的爱情了,但是我们还是在期望还是在等待。总是觉得,会有那么段像电影里面的那种爱情。即使是现实已经把我们摧毁的不想去相信了。
      God bless everybody who has a truely heart.我总是坚信,好人总是有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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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岁夏天的午后,一个懵懂的女孩从玻璃窗中看到了姐姐Cecilia与仆人儿子Robbie在水池边的一幕,我想那时的她一定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同样是炎热的夏日,十一岁的自己幼稚地用生命的尝试去验证属于自己的爱情,她以为的成功,不过是那个夏日里最燥热最不安的音符。于是嫉妒涌上心头,然后断章取义,把姐姐与仆人的一切放到了自己的那无边无际的想象中去。就如同她在自己编写的剧本中写下:“公主很清楚他险恶的内心,但是想让她忘记她心中对Romulus先生满腔的爱又是不可能的。公主本能的认识到红头发的人不值得信任。就在他年轻的监护人一次又一次的潜入湖中,去寻找那个魔法高脚杯的时候,Romulus先生动了动他茂密的小胡子,……没有人可以猜到,隐藏在Romulus先生黑色的心中的黑暗。他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

    电影故事的讲述手法是一个巨大的迷惑圈,像一只手紧拽着不断把观众扯到故事漩涡的中心,当观众都以为“哦,原来如此”时,导演才让老Briony登场告白。这部戏的眼是最后的十几分钟,如果只看此前部分,这可以算是一部角度独特的战争片,但是导演和范妮莎的最后十几分钟让这部电影成为了经典的人性史诗。范妮莎•蕾德格里夫仅凭一套戏服、一个扮相、一个坐态、几个场景、大量台词、深刻的表情,就获得了第80届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奖。
    这部戏的导演英国人Joe Wright,生于1972年,也是电影《傲慢与偏见》(新版)的导演,所以《赎罪》里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非常喜欢这部电影的讲述方式 – Briony眼中的事件和真实发生的事件,不断交叉出现。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姑娘,在懵懂初开的青春期,对感情朦胧的期待、对Robbie的仰慕和纠缠、对Cee本能的嫉妒,都在交错呈现的事件原委中暴露无遗。三个时代的Briony演得都很到位,18岁那个差点点,只是形象承接上有些许的脱节,但性格表现和形态表现非常好。13岁小Briony的蓝色眼睛跟James的一样诱人魅惑。Keira其实并不是我喜欢的英国女演员,语速太快,下颌永远前突,眼神和眉峰都很凌厉,但她在《真爱至上》里的Juliet让人感到清纯秀丽无比。此片中Keira身着的那条绿绸长裙,相信很多人不能穿出那种韵味。而Cee对Robbie的呼唤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让Keira因此获得金球奖最佳女主角提名。在这部电影中,Keira的表现无懈可击。
    James McAvoy在片中的表现可以用出色来形容。或许很多演员都能表演醉心、徜徉的感情戏,也能表演残酷、惨烈的战争戏,像Brad Pitt在《燃情岁月》中也非常出色。但James以他稍显矮小的身材、忧郁湛蓝的眼睛,在残阳血色的敦刻尔克海滩、在绝望悲泣的黑白银幕背景后、在水雾浮起的归乡途中、在与Cee的执掌相视中,James用他略带苏格兰口音的伦敦腔,不停地念着Dear Cecilia, Dearest Cecilia, Cecilia, Cecilia……因此,片尾英格兰海边清冷的海涛声中,Cee和Robbie欢愉嬉戏,柔和的钢琴舒缓浪漫,伴着Cecilia清脆欢快的笑声。但是当Robbie一次次从背后揽住Cee,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时,所有的配乐都会消退,只留下Robbie的轻声呼唤Dearest Cecilia, Dearest Cecilia……
    Cecilia和Robbie在一起亲热的时间,也就是在书房里、战前相遇咖啡厅、公共汽车站送别,总共不到1个小时。于是,Briony变得不可饶恕。
    观众也只能跟着编剧、导演一起沦陷了。

       以二战为背景的故事,以三个不同的叙述方法把故事描绘得一清二楚,该赎罪的是Briony,而Cecilia和Robbie却因为这个13岁女孩的幻想而错失了一份诚挚的爱情。
       其实,三个人都互相折磨着不是么,Briony还是带着悔恨活到了最后,但是这几十年的自责和赎罪让她一直都深陷在自己儿时做的那件伪证。而那一句“Yes,I saw him,I saw him on my own eyes”是引发了多大的错误。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到写这个影评的时候便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没有了吐槽的心情没有了任何情绪。而如今我来补写我对于这个电影的想法。
       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总而言之的就是个遗憾这个词。我讨厌2个人因为其他的原因而不在一起,我憎恨Briony,无比的憎恨,甚至于比Cecilia和Robbie还要憎恨吧。有人说,看到了片尾就原谅了Briony。但是,我还是不能释怀。
      虽然说是宽容是颗美好的心,宽容是美德,但是现实把人们折磨得没有了宽容的心灵。
      这几天我总是在问自己,到底是生活毁灭了我们,还是我们毁灭了生活。为什么,那么坚定的Love,仅仅是因为mistake而毁灭。         

活着是对生者最大的折磨,或许死亡才是那个时代对他们最好的解脱

    几年后,战争的残酷波及到他们三人,Robbie为了洗脱罪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从军打仗,远赴前线;Cecilia成为一名护士长,为国家军队服务;而本能去剑桥的Briony却选择放弃而去学习护理工作,算是为自己当年的愚蠢行为的自我救赎。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救赎是否来太晚,因为一切都已发生,不可挽回。她开始尝试写下5年前发生的点点滴滴,《喷泉旁的两个人》,是她写下的第一部作品,也是她发表的最会一部作品,只是把名字改成了《赎罪》。在医院,Briony每天面对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士兵,每天盼望见到Robbie平安的归来,却又不敢面对其真正的出现。因为她知道自己犯下了太大的过错,种下了一个无力挽回的结局。在水池前她用力地刷洗着自己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可却永远远刷不掉心中的懊悔与羞耻。

    可以想见,在明白了年少时给姐姐Cecilia和Robbie造成的永难挽回的伤害是怎么一回事后,Briony除了在肉体上折磨自己,只能不停地给Cee写信道歉,而Cee根本不见她;她不敢给家人说,不敢在上帝面前坦白,她不知道谁人可以理解她少女时代古怪且荒唐的那份心思。当Paul和Lola在庄严的教堂里,毫无愧色、熟视无睹地经过她身旁时,Briony才恍然大悟 – 原来没有什么是羞于启齿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忘却的记忆,今生的罪孽只有从内心深处真诚忏悔,才能得到宽恕和解脱。
    于是,她总想用自己的小说来让内心的纠结烟消云散。从18岁到伦敦起,她就一直写个不停,却总没有完成 – 这个故事中间失落的章节太多了,Cee 和Robbie何时从“斗鸡眼” 的仇人到如胶似漆的情人?Robbie为什么要给Cee写那样的信?那个黄昏Robbie和Cee在Library里到底干了什么?Robbie在监狱的四年是怎样度过的?他怎样到了前线?他负伤了吗?他回到英国的家乡了吗?他和Cee见过面吗? 他还有可能和Cecilia共渡今生吗?
          
    直到74岁离世前,经过了21本小说的辗转折磨,Briony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本小说《赎罪》。她即将逝去,不愿再写了。关于以上所有的疑问,相信她在长达50多年的追寻当中,都有了答案 – 她调查了Robbie和Cee的所有行踪,试图联系他们;她追访了任何可以联系的人物,试图还原当时的真相;她无数次叩问了自己的心灵,怎样的救赎才能让13岁女孩的错失得以弥补……但是,她终于得知Robbie在敦刻尔克大撤退最后一天因为败血症死在法国那个混乱、残酷的海滩;Cee在伦敦轰炸期间也因意外死于地铁站事故。原来,他们在1935年那个酷热的夏天被她拆散后,再也没能重聚;他们在那个黑夜里的呼唤和回望,从此被英吉利海峡生死两隔。

这是一场谋杀,真正应该赎罪的侩子手不仅仅是当年的Briony,那对肮脏的狗男女,还有战争。它们杀死了那个午后的爱情,玷污了它的美好。但现实却让无辜相恋的两个人远隔海峡,被思念折磨着,为不可能实现的诺言挣扎着。一切都太晚了—Briony的忏悔来得太晚,海滩上的撤退来得太晚,战争结束得太晚了

    那封被误装进信封的充满色情意味的信进一步坚定了Briony的内心想法,于是当意外发生,当自己的手电筒照在草地上那对偷情男女的身上时,Briony的灵魂欺骗了自己的眼睛,“Yes,I saw him,I saw him with my own eyes,”少女的嫉妒之心与年少的无知最终酿成了一个永远无法挽回的悲剧,Briony从此改变姐姐与Robbie的人生,同时也把自己送进了悔恨一生的牢笼。如同影片中的细节暗示,Robbie的母亲冲到警车前痛心地抽打着车身,大声喊着you liar,you liar,镜头中的Briony湿润着眼眶,仿佛母亲的抽打与责骂是送给自己。

    这就是经典好片带来的心灵震撼。无与伦比,不可言说。有过电的感觉。

第一次写正儿八经地写影评,看完这部片子,心里久久地不能平息唏嘘与叹息--为Cecilia和Robbie的爱情悲剧扼腕,为Brinoy的自私执念愤恨,为那场战争而遗憾

    Briony无法原谅自己,也更没有机会得到姐姐与Robbie的原谅,我以为那些诚挚的道歉,那些战后归来窗檐下的缠绵是真的,却不想那只是Briony写给读者的童话。真正的结局是Robbie在敦刻尔克大撤退的前一天死于败血症,永远地留在了法兰西的海滩;Cecilia也于几个月后死于纳粹对伦敦的空袭。一对恋人就这样结束了不完美的一生,至死不能相见,而一切的原因只是那年夏天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的一句谎言。“我姐姐和Robbie两个人,一直没有机会能够火的他们渴望并应得的团聚。从那时开始,我一直认为是我造成的这一切,……。所以我想在这本书里至少能给Robbie和Cecilia他们在医生都渴望却不曾获得的东西,我认为这不是软弱或者逃避,而是一种人性的最终关怀。 I give them their happiness.”这是影片的最后老年Briony面对镜头说下的话,既感人至深又苍白无力,因为这样的幸福只能存在于虚拟的小说中,却永远无法弥补现实的残酷。

    回到1935年的英格兰乡间。富裕的Tallis家族有3个孩子:老大Leon,老二Cecilia,老三Briony。13岁的Briony想象力丰富,文笔飞扬,经常自己杜撰小说、剧本,把小脑瓜里天真烂漫、也不乏胡思乱想的情节付诸笔端,自以为感受了人间喜怒哀乐,小小心灵极为敏感易触动。二姐Cecelia傲慢、冷淡,对谁都仰着尖下巴,特别喜欢与前管家的儿子Robbie针尖对麦芒,两人同上剑桥却三年不说话,有机会见面就故意挑战Robbie的忍耐极限。其实这两个富家女孩虚张的孤傲,内心却极度渴望得到自己心仪的Robbie关注的小心思,怎能不是昭然若揭呢?
    在那个英格兰酷热濡湿的午后,心烦的Briony突然从窗户里看到Robbie在水池边“咸湿”姐姐Cee,而晚饭前又在姐姐的书房里,看见Robbie紧贴Cee,似乎要侵犯她。小姑娘显然认定Robbie是个sexual maniac,并把这事告诉了风骚、俗气的表姐Lola。恰巧那晚Lola的两个twins弟弟出走,在全家出动的寻人夜幕中,Briony惊见Lola被人按倒在地强暴,男人趁夜色仓惶逃走;联想起下午Robbie要Briony帮忙送信给Cee,忙中出错,竟把一封措辞低俗、淫荡的恶作剧信塞入了信封,敏感而嫉妒姐姐的Briony竟偷看了这封信。于是,当Lola被强暴案报警后,Briony自以为是地、坚决地对警察作证说,是Robbie干的,I saw him, I saw him with my own eyes.
      Robbie找回来出走的小哥俩,但却被警察抓走了。全家中只有对他动情的Cee明白了此别的悲痛,她伏在他耳边说,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年少的Briony还不能明白这样的打击,她目睹Robbie的离去,却没有盼来Robbie的回望。
    二战开始后,Robbie为摆脱囹圄之苦,来到法国前线,又遭遇敦刻尔克大撤退。九死一生中,始终是Cecilia那句“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支撑着他。Cee与家庭决裂再不回去,苦苦在战火硝烟中守候着情郎回家的期盼。Briony也放弃剑桥来到伦敦当护士,她忍受着血腥、死亡的恐惧和惊悚拼命地救助伤员、拼命地安慰士兵,只是为了在某一天突然遇到Robbie的归来。Briony愿意像天使一样伴随着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生命走到天堂的门口;她在工作间隙不停地刷洗手上的血污,她想用干净、纯洁的身体和心等候Robbie的归来,直到她看见大哥的朋友Paul与表姐Lola的结婚仪式时,才猛然醒起当年强暴Lola的原来根本不是Robbie而是Paul。     

当我看到Cecilia在餐厅里握着Robbie的手说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Robbie脸上那个痛苦心酸的表情真的让我心痛了好久,那是一种辛酸的隐忍,是一个男人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想象一下Robbie躺在冰冷的地上怀揣着Cecilia给他温暖的希望,不停地默念着Dearest Cecilia, the story can resume, I will return. Find you, love you, marry you and live without shame。

       这是我看过的最为沉重的电影,以至于看过电影之后,我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内心,不能不为一个如此凄凉的故事而惋惜甚至迷茫。观影之后,我自己甚至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我不能确定应该去原谅一个用尽余生去赎罪的Briony,还是去谴责一个当初因自己的年少无知而造成这样永久悲剧的富家小姐。

    2007年,第65届电影金球奖剧情类最佳影片给予了《赎罪》(Atonement,2006),它改编自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尤恩Ian McEwan的同名小说。那年的金球奖佳品不少:《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血色将至》(There will be blood)、《老无所依》(No Country for Old Men)、《理发师陶德》(Sweeny Todd)等等,至于最佳导演奖得主法国影片《潜水钟与蝴蝶》(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是我多年前看过的一本小说改编的,但小说我就没看进去,比较boring,所以电影也没看,不好评说。
    肯定在08年的夏天,我就已经买了《赎罪》的DVD,认真地看过一次。还记得当时印象最深刻的是Cecilia穿着那条绿稠曳地长裙,在黑夜里轻呼Robbie“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两人从此生死天涯。而影片最后十几分钟老年Briony对电视观众的坦白,让我觉得演技最好的还是Vanessa Redgrave。关于影片整体的印象,我觉得不如奥斯卡佳片《玫瑰人生》来得绚烂多彩,上面提到的其他几部佳片都有一种怪异、阴沉的感觉。加上我那时可能正在迷《越狱》和《刑侦IV》呢,猛挖Went的底料,猛挖“飞君”外传,顾不上别的啦。
        
    有许多好电影,是一定要不断翻看才能品咂出个中滋味的,《赎罪》绝对是一部需要辗转品味的电影。它再次回到我的视线,经历了这样的过程:2009年观影时间大增,想起来要整理我所喜欢的男、女演员的佳片,然后按导演的排序又整理出每个导演的片子,被一些英国导演所吸引,他们的电影跟好莱坞的风格有很大区别。喜欢的那个英国年轻哥们儿Kevin McDonald导演的《末代独裁》中,有着湛蓝眼珠、苏格兰口音的詹姆士•麦卡沃伊坚决地吸引了我,于是翻看了他的《真爱之吻》(Penelope,2006)、《成为简》(Becoming JANE,2007),当然,这部《赎罪》就成了不能不复习的作品了。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冬夜,伴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着这部电影,当老处女Briony在生命就要终结前,面对电视观众confess说:其实他们再没有在有生之年见过面,那都是我的想象。可我如果写这样的结尾,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我给了他们幸福的生活I gave them their happiness。我只有陪着流泪了。佛说,人都有来生,今生的因必导致来生的果。基督教说,天下都是有罪者,必须行善祈祷,才能赎罪。目前的科学研究证明,物质是不灭的,人肉体死去,归于尘土。而精神是不可测量、不可探察的,它不属于物质,至于魂飞魄散的那是个什么东西,科学不讲了。
    我不禁要问:人有几个来生?今生的罪是否有方救赎?

一个充满幻想情窦初开的小女孩Briony内心那点妒忌成了这一切一切罪恶的根源—Yes, I saw him, I saw him with my own eyes,是内心的妒火屏蔽了真相捏造了事实,因为从她内心深处就在拒绝姐姐和Robbie相爱的事实。于是,导演用战争将这场悲剧放大,放大到无尽的遗憾和悲壮的死亡当中

    最后,我还是原谅的Briony,原谅了她曾犯下的罪,因为她终归意识到了自己的年少无知,嫉妒与谎言所带来的恶果,并用余下的一生去忏悔和赎罪。若懊悔,便宽恕。只是这样的罪如此沉重,让爱情太过唏嘘,让灵魂难以为继,让生命难以承受。

    影片的画面非常美,像油画。音乐也很美,特别是打字机的绝配。

    Robbie躺在荒野的黑暗中,对着小蝾螈向心中的Cee诉说:“Dearest Cecilia, the story can resume. The one I had been planning on that evening walk. I can become again the man who once crossed the Surrey Park at dusk in my best suit, swaggering on the promise of life. The man who, with the clarity of passion, made love to you in the library. The story can resume. I will return, find you, love you, marry you, and live without shame. ”
    面对亿万电视观众,作家Briony在介绍自己最后一本小说《赎罪》时,这样说:“So my sister and Robbie were never able to have the time together they both so longed for and deserved. And which, ever since, I’ve… Ever since I’ve always felt I prevented. But what sense of hope, or satisfaction, could a reader derive from an ending like that? So, in the book, I want to give Robbie and Cecilia what they lost out on in life. I’d like to think this isn’t weakness or evasion, but a final act of kindness. I gave them their happiness. ”我把他们应得的幸福还给他们了。

    一个老去了的女人,在回望今生时,已经能坦然淡定地面对所有的伤痛和绝望,而女性的温柔却不愿让伤痛刺伤她爱的人们,于是一切苦痛便成了她独自一人的咀嚼和承担。Briony没有结婚。在她的《赎罪》中,她让Robbie顺利回到了英国,和Cee鱼水尽欢;她让Robbie愤怒地斥责她,尽情地发泄对她的鄙夷、不屑与痛恨,而她竭尽全力地温顺接受;她让Cee温柔地体贴Robbie,让他们在宁静的白天深深拥吻。她让他们得到了所有的幸福 – 她幻想了所有美好的一切,尽管她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不是只有这样,Briony的内心折磨才能平息,伴随她一生的歉疚才能彻底消失?我想,Briony一定知道,那个夏日午后的罪孽,无论怎样都是不能救赎的,一切补救,唯有让逝者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让幸存者的心灵得到满足。而Briony除了深深的痛苦和悔恨,什么都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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