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对他们而言生活太奢侈了,    接着出现了

作者: 影视资讯  发布:2019-09-02

原谅我盗用了杏红起的题目。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这是我看了《活着》想到的第一句话。
蝼蚁般的小人物们,在那样一个波诡浪谲、变化无穷的时代,生活对他们而言生活太奢侈了。他们无奈的活着,心中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是可怜的生存线上一丝丝令人动容的结晶。

        <<活着>>讲述富少爷福贵嗜赌成性,妻子家珍屡劝无果后带着女儿凤霞离开了他,当夜,福贵输光了所有的家产气死了父亲,被迫靠变卖母亲首饰租一间破屋过活。一年后,家珍手拉凤霞怀抱刚刚出生的儿子友庆回到家中,福贵痛改前非,但好景不长,内战时期,福贵被国名党住区当劳工,一番辗转终于回到家乡与一家人团圆后,凤霞因病变成哑巴,而在后来的大跃进运动和文化大革命中,他虽然收获某些小福,逆境却也一直与他如影随形。
影片一开始,风格古朴的主题音乐就流露出一种忧伤之感,这重感觉随着情节的发展经过多次变化,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悲伤的情绪贯穿影片,音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福贵与龙二赌博,环境嘈杂,形成鲜明对比。摇色子的声音,说话声,戏曲声同时交与画面之内,画面光线比较暗营造一种赌场晦暗的气氛。两人摇色子这段大多运用近景和特写,让人可以直接明了的看出两人的感情变化。从福贵的穿着来看,不难看出他一副少爷的样子。
    接着出现了福贵在赌场表演皮影秦腔,皮影和秦腔的搭配起到了一定的艺术效果,增强了影片的美感,皮影在电影开头、剧中的几个转折点和末尾都有出现,在电影的展示中,皮影戏也是贯穿整个主题的一个重要的线索。实际上,皮影戏与秦腔的融合引用也不仅仅只为了增强艺术感,更深的是它也从中反应主题,人活着难免不被时代的变迁所操纵,所改变,像人偶一样,正应证了一句话“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影片结尾时福贵把尘封着的皮影箱子拿出来,帮孙子放入小鸡,一个空空的箱子干干净净就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的心,寓意着孙子崭新的命运。当孙子问起他“小鸡长大后变成什么”这个曾经儿子友庆问过的问题时,福贵的心境在命运各种打击磨砺之下,他没再像当年回答儿子时那样回答“鸡长大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羊,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等牛张大了,共产主义就到了。”而是改为“等牛长大了,馒头也就长大了。”这小小的细节,却很鲜明深刻的表现出人物的两种不同心境,与从前激情宏大的理想相比之下还是应该回到一种可以实现的踏实的生活。
    当福贵输掉家产时的激动气氛到家珍与之告别,他陷入了一种失落之中,这里影片的主题音乐再次响起配以福贵大哭“没有了,没有了。”这里的音乐衬托出福贵当时的绝望凄凉。
在友庆被春生开车碰死之后家珍、福贵、凤霞三人在友庆坟前,家珍对着友庆的坟边哭边说,画面在家珍、福贵、凤霞三人之间来回切换,且都是以特写和近景出现,可以充分的从人物的面部表情看出悲伤之情。并且,在家珍说话的这段都配以影片主题音乐更加烘托出一种悲伤凄凉之感。
    整个电影中运用了大量的主题音乐,那段古朴的旋律始终贯穿在影片中,随着情节的发展不断的发展变化,在推动情节发展的同时也被情节所左右。解放军的到来是福贵的命运发生了又一次的变化,同以往一样主题音乐又一次出现,但这次却不是以戏曲而是以一种弦乐和声的伴奏出现,给人一种舒缓的感觉,预试着转折的出现。
影片中,龙二受刑枪毙的时候枪声弄的清脆尖锐,回荡在空中以及福贵吓得尿了裤子开始预视着文化大革命到来一个黑色革命的到来。从福贵的心有余悸地话不断暗示着龙二的无辜送命,也从他;一遍遍的询问家珍给自己家定的性质上看出阶级划分明显,阶级矛盾尖锐。
影片中最让人心情悲痛难以平静的地方就是友庆的死和凤霞的死对福贵和家珍的打击。大跃进时友庆死的时候是被春生的车给撞了,镜头中一个近景一个全景看到血肉模糊的友庆让人心痛,福贵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从难以置信转而变成疯了似的大哭大叫着“友庆,友庆。”同时家珍大哭着跑过来却没看到儿子,她被众人拦着哭得死去活来都让人看了无一不受感染。
     凤霞难产死亡可谓是充满了讽刺意义,二喜找来了教授却不想馒头吃多被噎着,正在凤霞生命垂危之际教授又因为水喝多了晕死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凤霞被红小兵们弄的大出血死亡。整个色调为灰蓝色,让人有一种悲凉之情,和故事的情节氛围紧密联系,很好的烘托出家珍、福贵的心情以及他们的悲剧命运,与人物的心理相契合。
在活着中,红色依旧如张艺谋一贯风格贯穿影片,从开场中形形色色的大红灯笼、红色的蜡烛、骰子等等,福贵的生活被红色填充。同时,红色也是共产主义的代名词,影片前部的红色为共产主义政权到来之前的先兆。影片的结尾又回归红色,归于那幅具有红色革命般纪念意义的家庭照片。
    影片对人物塑造也都及其成功到位,不仅主角们塑造的活灵活现,而且对每一个配角也塑造的及其逼真到位,这要归功于影片人物语言的干净利落与朴实。让人物通过语言表达把整个人物形象塑造的饱满真实。
    就说镇长吧,人民公社化时期镇长要砸福贵家的锅拿去炼钢是他说:“村里办了食堂,砸了锅,谁都用不着再家里做饭了,省出力气往共产主义跑,饿了只要抬腿往食堂门槛里放,鱼啊肉啊撑死你们。”村长听到友庆说炼钢要加水时说“福贵,这小子说的还真对,你家出了个科学家。”荒灾时村长闻到福贵家有米香时说“福贵,家珍,有好吃的分我一口。”简简单单的的几句话就塑造了一个很忠诚很平和也很愚昧的饱满的小镇长的形象。
    从整个影片景别来看,它大量运用特写和近景、中近景,以用来叙事的流畅性。然后影片从音乐,画面色彩随着影片的发展变化不断发展变化。语言平淡而朴实让整个影片叙事流畅,人物性格分明饱满。

影片《活着》被推崇为张艺谋最优秀的作品之一,其成功之处,并不止在于刻画了一个人,一个家庭,更是深刻地刻画了一个社会的历史模样。
影片的主线——主人公福贵是一个嗜赌如命的纨绔子弟,把家底儿全输光了,老爹也气死了,怀孕的妻子家珍带着女儿凤霞离家出走,一年之后又带着新生的儿子有庆回来了。福贵从此洗心革面,和同村的春生一起操起了皮影戏的营生,却被国民党军队拉了壮丁,后来又糊里糊涂的当了共产党的俘虏。他们约定,一定要活着回去。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平安回到家中,母亲却已去逝,女儿凤霞也因生病变哑了。
一家人继续过着清贫而又幸福的日子。在“大跃进”中当上区长的春生不慎开车撞死了有庆,一家人伤痛欲绝,家珍更是不能原谅春生,她说:“你记着,你欠我们家一条命。”文革时,春生遭到迫害,妻子自杀,一天半夜他来到福贵家,把毕生积蓄交给福贵,说他也不想活了。这时家珍走出来对春生说“外面凉,屋里坐吧。”春生临走时,家珍嘱咐他,“春生,你还欠我们家一条命哪,你可得好好活着!”
后来凤霞认识了忠厚老实的二喜,两人喜结良缘。然而不幸总是不肯放过福贵一家。不久凤霞生下一子,自己却因难产而死。凤霞的儿子取名叫馒头,聪明可爱。影片结尾,福贵对馒头说,“你是赶上好时候了,将来这日子就越来越好了。”
有人评价:“《活着》是中国式的黑色幽默片,黑色幽默的方式对中国社会进行了嬉笑怒骂的讽刺和批判,透过一个人的一生遭遇涵盖着人在历史中的命运无法掌控的生命之痛,衍生出了对死亡的苦笑。在福贵的一生当中,最初的纸醉金迷,到五颗枪子的恐惧,到儿子夭亡时的悲愤控诉,到女儿意外去世时的无奈接受,再到影片结尾时吃饭时的辛酸苦乐,个人命运都被历史牵引着。所以,《活着》具有一定的史诗性,这种史诗性被包装在个人和家庭的命运之下,同时隐隐露出一股的悲悯情怀。”
影片故事亲切而真实,即使作为观众的我们未曾亲眼目睹那个时代,却深刻感受到了真实。影片全程以灰暗的色调进行,却没有多少大哭大嚎与歇斯底里的,而是在温和中展现绝望与无助的挣扎,这是在特定历史背景中,个体小人物的生存状态,其每一次悲欢离合都体现着对一个时代的讽刺,引人深思。
以社会主义改造的时代为背景,福贵在经历了一番生死磨难后,一家人的生活状态,折射着那一段岁月的流影。简单来说,他在“大跃进”中失去了儿子,在“文化大革命”中死了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看似意外,却又似是命运的注定。
社会主义改造的后期,正是社会主义世界渐渐走向极端的时期,人民的心向着党的号召,失去了最初的理性判断。“大跃进”时期,“大炼钢铁,赶超英美”;在人民公社,吃大锅饭,渐渐麻木……生存在底层的百姓,一贫如洗,精神世界却处于混沌的状态。
如主人公福贵,从其对于儿子有庆的教育方式,显示着他本身固有的悲哀性。不问事情真相,便责打儿子,只因为不愿成为“公社的敌人”;坚持带着疲惫的儿子去炼钢,只因为不愿意“落后”……最终在疲惫中儿子死于车祸,在儿子的坟墓前,他的神情在悲痛之余依旧是一种麻木与混沌,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却令悲剧性加剧。
同时,这也折射出“大跃进”与人民公社化时期,学生被迫搁置学业投入全民大炼钢的背后,是社会主义改造道路走入了歧途的体现。将错误归结为党内判断失误,但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人民的思维模式亦是一个问题。在经历了抗战与内战的人民,其内心急于寻找归属,从而延伸出的功利主义和命令主义,在大跃进背景下尤其明显。
而到了“文革”时期,影片中以“皮影戏”的例子,带着几分“人生如戏、悲喜皆空”的意味,当听说自己赖以为生的“皮影戏”被禁止,“以小见大”中,我们看到了那个时代对知识分子的无情摧残,更看到了人民内心的由麻木到挣扎的过程。
影片对原著结尾进行了改动,原著结尾是——凤霞难产死了,她的丈夫在打工的时候被石板压死了,二喜的儿子由福贵养着,后来吃豆子撑死了。福贵的家人全都离他而去,只有一头老牛伴着他,他说:“人嘛,就是要活着。”而电影的结局温和很多,凤霞死后,她的儿子取名为馒头,福贵和家珍带着二喜和馒头一起生活下去。
虽生犹死,虽死犹生。当痛苦与悲剧到了极点,反而感知不到痛苦与悲剧,沉醉于其中,渐渐麻木,生与死仿佛已然没有了分别。
还记得影片中有几句比较经典的台词。当年儿子问福贵:“小鸡长大了变成什么?”有庆的回答是“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等牛长大了,共产主义就到了。”而结尾处,孙子再次问起他同样的问题,他不再回答“共产主义就到了”而改成了“等牛长大了,馒头也就长大了”。
从共产主义的寄托于幻想中走出,生活最终走到了现实。活着最真实的表达就是——失去。“福贵啊,我们可得活着回去了”,“回去了,可得好好活呀”。
如果世上真的存在命运,那便是冥冥之中时代的牵引。这部平静的影片被列为中国十大禁片之一,在意识形态上强行批注了“不和谐”。然而,影片并非单纯地对国家在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道路上的错误进行批判,其更多的在于解读最底层人民的心理——他们只是想“好好活”,对物质的要求越来越低,只是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社会主义民主化的时代。为此,他们卑微而小心翼翼地遵从国家的一切指示,为了社会主义建设与改造而奉献一切,又或许只是纯粹地想要跟上大众的步伐,然而他们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打击,不断突破心理上承受的极限。
面对历史与现实,我们需要的不是单纯的批判,而是更多的思考与借鉴。

《活着》改编自余华的同名小说,1994年由老谋子拍成电影。此片现在仍然无缘与中国大陆的观众见面,因为它是一部禁片。

没有看过余华的原著,只观电影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样的影片情节对我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可又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有种力量推动我,断断续续的观看了整部电影。

故事从40年代(解放前)讲起:福贵是一个嗜赌的纨绔子弟,他在赌场把家宅输给了龙二,把父亲活活气死了,怀孕的妻子家珍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了。福贵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只好带着老娘住进了一间破房子,靠贩卖家当度日。一年后,家珍带着儿子回来,福贵洗心革面,与春生开始了走家串户的唱皮影戏的生涯。福贵与春生不幸被国民党的军队拉壮丁,后来当了共产党的俘虏。历经千辛万苦,福贵回到家中,发现老娘已经病逝,女儿因为重病变哑了。解放初的“土改”中,龙二被枪毙,福贵心有余悸。“大跃进”时期,儿子有庆被当上了区长的春生不慎开车撞死。“文革”期间,女儿凤霞与残疾工人二喜结婚,在生孩子的时候,因为医生与教授都被关进了牛棚,凤霞难产而死。福贵只好把“过上好日子”的希望放在了孙子馒头的身上……

和福贵、家珍一起经历人生的不同时期。
从民国末,到抗日,到解放革命,到大炼铁到跃进,再到文革。这是父辈的父辈所经历的生活,有些故事听老人们我讲过。
记得我出生时候,是住在奶奶家的大杂院里的。后来听奶奶说很久以前整个大院都是我们家的,后来家里被定了地主,房子全被瓜分给周围的人家,所以在我印象里,家中只有前面一间阁楼和后面的堂屋加主卧。奶奶退休前都在“红光旅社”做服务员,如果劳动出色得了荣誉就让给领导们,这样就安全的保了一家人在码头街上一直生活着。那时听奶奶讲故事的时候,除了一条老街和大杂院里的老泡桐,其它的都是模模糊糊的幻影。

电影通过小人物福贵的生活故事,串起了从解放前到文革期间等时代背景,反映了在动荡的时代背景下,人们的命运是如何起伏跌宕的。

《活着》像是对我再现了当年一幕幕的场景。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又重现在我的眼前。皮影戏的唢呐声一响起,老街上的戏台又活起来了。皮影戏对福贵而言曾经是消遣,后来是谋生的技能,最后是超越的一种念想。但最终敌不过要活下去的无奈。

葛优不愧是中国的影帝,把福贵演活了。电影中大量的搞笑台词从葛优口里出来别有一番风味,算是一种黑色幽默吧。电影开头,福贵欠下赌债开始,他一句:“这阵子帐欠了不少,字也练得大有长进。”回到家,老父骂骂咧咧,福贵不缓不急,说:“没有老王八蛋,哪来小王八蛋啊?”瞧着心理素质!绝对的波澜不惊。可是到了后来,到了“土改”的时候,他目睹了龙二被枪毙,他就再也乐不起来了,他慌乱地跑回家,连裤裆都尿湿了。在饭堂里,有庆为了报姐姐被欺负的仇,把一碗辣子面淋在了别人家孩子的头上,结果对方家长一句:“这是对人民食堂的破坏,破坏人民团结!”福贵就慌了,他马上打起孩子,来表现自己家对人民食堂的拥戴。为了表示家里的政治进步性,他勉强有庆一定要到学校去参加大炼钢,结果酿成了丧子的悲剧。

也许很多人都在感叹这是那个年代的悲剧,也许还有很多人一面心酸着一面又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的生活,馒头大了,就到共产主义了。看完电影后,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一直萦绕。

电影里有许多现在看来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可笑的场景,然而它们却真实地存在于中国的历史上。例如:国民党的军队消极抗战,还说:“共军优待俘虏,管吃管吃,还管回家的路费。”;福贵目睹了龙二被枪毙,回家后,连忙把参加过革命的证书用镜框裱了起来,挂在墙上;“大跃进”时期,牛县长在动员福贵烧了那个皮影戏的箱子的时候,他说:“兴许解放台湾打到最后就缺这两颗子弹呢。”凤霞结婚那一段最有趣:相亲的时候,二喜送来的见面礼是毛主席的徽章以及毛泽东语录,家珍连忙指着墙上的革命证明说:“我们家的成分是没有问题的。”;相亲后,二喜带着几个朋友(如同黑社会出来砍人般)来到福贵家修房子,却给人“造反派到你家拆房子”的感觉——说明当时造反派经常到人家中拆房子;结婚时候,二喜向墙上的毛主席敬礼:“毛主席,我把凤霞同志接走了。”后来,凤霞生子的时候,医院里居然没有医生——原来医生都被当作“反动学术权威”关进了牛棚里——好不容易从牛棚里“绑架”了一个教授出来,却因为在牛棚里饿极了,一下吃了7个馒头噎住了,结果在一群学生为凤霞动手术的情况下,凤霞难产了。

然而当人们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活着是为了什么时,活着只是空谈。
小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
这就像一个孩子放羊是为了赚钱娶老婆生孩子再放羊是一样的。
大跃进,文革期间。人们树立了一个错误的共产主义信仰。然而对福贵一家人而言,活着任然是他们唯一的信仰。他们的生存无非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好像一个永无止尽的的一个循环。
但。这不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死循环,也并非无解的神话。

中国有一个经典的成语,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用在福贵身上十分合适。福贵本来因为好赌,把房子田产都赌输了给了龙二,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败家子”,想不到龙二却因为那房子成了地主,被枪毙了,没了房子的福贵却逃过了一劫。被国民党拉了壮丁,福贵缩着脖子:“老婆孩子比什么都好”,当他面对着漫山遍野的尸体,他对春生说:“回去一定要好好活着”,平安回家后,福贵勤勤恳恳地做着送水的工作,更不敢在政治意识形态上出什么差错,然而不幸却一次又一次降临到他的头上。看电影的时候,我数次为福贵的不幸而揪心,心想:“怎么这么惨呐,儿子死了,连女儿也难产了”,后来上网看了小说才知道,余华小说里的福贵更惨,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儿子、女儿、老婆、女婿还有孙子苦根,而他,只能艰难地“活着”。电影里,春生撞死了有庆,当他无比愧疚地来上坟并献上花圈的时候,家珍难掩心中丧子之痛,对他怒吼:“你记得,你欠我们家一条命!”后来,春生因为被划为“走资派”,来到福贵家送上存折,并痛苦地透露出自己轻生的念头,家珍却对他说:“你要记得,你欠我们家一条命,你要好好活着!”小说与电影起名为“活着”,很意味深长。“活着”二字对不同中国人而言,会有不同的意思:可以是一种生存状态,也可以是一种要求。家珍对春生说的“活着”就是对他“活下去”的要求。然而,当苦难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到头上的时候,活着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去体验更多的苦难?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日子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还是说,仅仅是“活着”?

《圣经》有清楚地向人启示神造人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盛装神。
友庆死于炼钢,凤霞死于生娃。
这无非是应验神对人罪的审判:女人生产儿女必受苦楚,男人终生劳苦,才从地里得吃的。
友庆吃饺子,凤霞看照片。最好的生活好像不过如此。
但。也非如此。因为这位神是我们的真食物,更是我们的真享受。当我们把祂接收到我们里面,以祂做生命时,就会得到真正的安息和满足。

电影里,福贵送有庆到学校的时候,他背着有庆,说:“咱们现在的生活呢,就像一只小鸡,小鸡长大后就成了鹅,鹅长大后就成了羊,羊长大后就成了牛,牛长大后,共产主义就到了,那时候我们的日子就好起来了,就能天天吃上饺子了”;电影后期,当孙子馒头要找地方养小鸡的时候,福贵把陈年的装皮影戏家伙的箱子翻了出来,他再次提起了这番话:“小鸡长大后就成了鹅,鹅长大后就成了羊,羊长大后就成了牛”当馒头反问他:“那,牛长大以后呢?”福贵一时无语,家珍接上话:“那时候,馒头就可以骑在牛背上了。”福贵却说:“那时候,馒头就可以坐火车,坐飞机了……日子就好起来了。”这番话的转变,说明了福贵内心的世界观的改变。他原本期盼着共产主义的到来能给他带来好日子,然而,经过一系列的磨难,他心中对意识形态的追求淡薄了,他期待着物质文明丰富起来,他期待着下一代能“坐火车,坐飞机”而物质文明的丰富,就是他心中的“好日子”了。

看着电影的我们,也许是馒头的兄弟姐妹吧。共产主义并没有如期到来,然而巨大的物质社会浪潮已经快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如果你依然过着放羊赚钱娶老婆生孩子再放羊的生活。
那,快离弃苦苦挣扎只为了可怜的活着的生活,来接受和信靠这位是生命的神!

今天的中国,基本上已经符合了福贵心中“好日子”的概念:老百姓能天天吃饺子,能坐火车、坐飞机了。然而却出现了更多的问题,如:教育制度、医疗制度等等,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老百姓该如何“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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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其实是个艰难的词语。


——旧作,成文于2006-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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